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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公走了 - [生活札记]
2009-09-26 00:59:33 外公我想了很久,该如何开始这篇,我知道下面所说的不足以表明我心里想的一切。
外公走的太突然、太快了,只怪这种病来的太急、太猛,让人很难以接受。很多人脑出血都是分支流,可外公的是动脉,据说是先天性,爆发时期也只是在40-60岁之间,可外公已经七十多岁。一个平日里骑着自行车满小城乱溜达、一个和我们一起去钱柜唱歌的、一个天天和老友畅谈国内外大事的人,居然会得到这种病。
没有人想得到,我接到电话的第一个反应就是,不可能吧,昨晚上我还和外公通电话。而现在,这竟然成了我们最后的一次对话。
最后的电话里,外公让我多喝水,多注意身体,说最近H1N1爆发,要多注意,这是生活上的。工作上的要我虽然自己的工作相关的掌握了,但是也要继续学习,学校其他相关的东西。我问在干嘛,外公说在广场溜达,我说你早点回去休息。结果,两个小时后,外公躺在了急救室的病床上。给我爸说的最后一句话是,光宇啊,咱们回家吧。
第二天,我和邓叔一家匆匆赶回南阳,到了之后外公正在做开颅手术。4点钟的时候,手术完成,外公被送到了重症监护室。把外公从手术台抬到病床上,转眼的一瞬间,忍不住我就哭了。外公瘦瘦的样子,投上绑着纱巾,脚上扎着吊针。很难想象那么可爱的老头此时正在守着巨大的痛苦。
隔天,想着手术的成功,我就回郑州了。在郑州呆了两天,周三的时候,早晨六点,我妈电话打过来,说外公已经不行了,从中心医院转移到了公疗。我妈哭着打的电话,我知道会有我不敢想的事情要发生。接上王苑匆匆感到医学院,和邓叔一起回家。下午两点的时候,到了公疗。外公在病床上,插着呼吸机,依旧是一堆一堆的吊针。
从周三到周六,一直呆在医院里。我知道这可能是和外公呆在一起最后的时候。有个下午,夕阳斜斜的照在病房里,我头勾着,眼睛闭着,我期待在睁开双眼的时候,外公突然醒了,跟我说,茂茂,你在这坐着干啥啊。
周天,想着外公就这样差不多维持着,我和王苑再次回到郑州。第二天早上,中午十点,我妈电话打了过来。我不敢接,我真的不敢接,我看着我妈的电话一直打着。我知道,外公没能扛过去。等不及再回家,等不及再来收拾东西,骑着电动车直奔医学院,放下后打车到了七里河,到了就看到了到南阳的大巴。五点的时候到了南阳,乐园过去接我。到了殡仪馆,外公已经躺在水晶棺里。
生与死只是在这一瞬间,在生死之间挣扎的外公还是没能抗住,一省不吭的就走了,留下了外婆和三个女儿女婿外孙。
最痛苦的镜头就是外婆去医院看外公的时候。在去之前,外婆在里屋哭着、难受着,我进去后拉着我的手说,你外公那晚上还在给你打电话,他把我一个人留下了。我在想,如果可以的话,以后希望我的另一半能在我之前走,留下她太可怜。
在给外公三天奔丧的第二天晚上,在依次给外公祭酒的时候,我爸哭了。第一次见到我爸如此的伤心、难过,憋了这么多天的感情在这时候得到宣泄。
从来没想过,也不曾想过,虽然我知道,人都会有这一天,包括我的外公,但从未想到会是外公走的如此匆促。匆匆的不该是外公,他本该享受儿女带来的幸福,在这个时候。
为人直爽生性乐观能文章会弹唱名存艺苑 半生苦辣一世勤奋长播音亦编辑誉满邓州
有这样一幅挽联总结了外公的一生,将外公乐观、向上、多才多艺、能说会写、酸甜苦辣、勤勤恳恳的丰富的一生全部展现。
对我过去、现在以及将来都有着无法取代的最重要、最深刻影响的人就这样走了,还没来得及享受我所给外公带来的幸福的时候,就这样匆匆走了。
死可能是一道门,逝去并不是终结,而是超越,走向下一程。愿外公能在下一段旅程中走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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